慕仓

我没病,你呢。

【愁泉】愚人 1-3


写在前面的话:

随便写写 顺带卖个安利

因为比较龙套 所以按照官方暂有信息自己设定了下 不知道有没有被打脸的机会

反正不长 看没看过片子的都来瞅瞅呗


1.

假如说人与人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同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个体碰撞发生火花的莫名其妙反应,那无论好坏,至少都该感谢这曾经出现在你生命中的那些个体。

而我想,最幸运的便是自相遇以来,再也没分离。

被分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规的组后,空闲愁不可否认自己内心起了些许涟漪。他生性淡漠,更是人如其名,对于开口交流十分的发愁。

母亲独自将他拉扯大,那其中的艰辛与苦劳即使在她微微笑着的脸上都能窥知一二。

人常说,早早离了父亲的孩子会变得越发敏感起来,感情也比常人更加细腻。

空闲愁从来不愿意怎么谈起母亲的辛劳和自己的心路历程。

“她一个人将我拉扯大,我无法为她做更多,只是看着我吟唱那些歌剧,身体随着韵律摆动时,她会露出更多的微笑。”

或许这样,母亲就能衰老得更慢一些了。

空闲愁毫不否认自己起初并不是因为对歌剧多大的痴迷才选择的,人只有在填饱了自己肚子并且完全满足物质需求时,才有闲情去追求精神上的娱乐,他也是凡人,免不了俗。

要说他过往那些岁月里起了的最大的波澜,那就是虎石和泉这个人的闯入。

第一次的谈话说不上有多愉快,而虎石和泉至今也不知晓空闲愁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如他从来没想过在两人正是打招呼之前的很久,空闲愁已经能对他的样貌记个七七八八了—这对一个脸盲的人来说,实是难事。

“看,这俩都是一道踩着点来的!”

初中上课的时间定得不早也不晚,常常要忙活完家里事才能出门的空闲抽往往是许多学生用来判断自己迟没迟到的标准。

要是瞅着他在自己前头了,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于是空闲愁抬起头循着话音去找寻那跟着自己的另外一个人—他向来都是一个人,无论是在到校时间上,又或者别的一些事上—所有人都觉得,他太神秘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遗憾的是,他并没有一个能算得上熟人的朋友。

“嗯?”

跟在他身后走路很悠闲的男子丝毫没在意时间,只是抬起头下意识冲他笑了笑。

空闲愁很难得发现这是个熟面孔,或许是他挑染一丝红色的黑发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的缘故,又或者是空闲愁在某个日子见过他自信十足地冲人理论的时候,那熠熠生辉的眼里似乎都能将自己这个局外人的影子给倒映进去。

不管怎么说,空闲愁也冲他点了点头。

“我们学校这俩不良分子的老大又一起到的哦,难不成刚刚结束一局?”

有好事者吹着口哨试图惹他们来上一场斗殴好看看热闹。

“你这怎么说话的啊?”

虎石和泉眉毛一扬,将挎包往肩上一甩,

“哪算得上不良了,你仔细看看啊!”

他语气轻佻还带着点尾音的上扬,微微昂着头,倒是活脱脱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对方看来真的是认准他顶着个老大的名头了,被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上两句,便噤了声。

说到底,人都是胆小的。

空闲愁在他身侧,瞥着这前一刻还趾高气昂似乎马上要扑上去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另外一只手挠了挠头发,似乎斟酌着想说什么。

“不是。”

他开口,拍了拍对方的肩,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伴随着夹杂惊叹声的议论。

空闲愁在内心叹了口气,不就是说了句话,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他没有意识到,更恰当的是他自己并不想承认,在加入每一群新集体时,他总是用自己冷冽的外表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将自己远远隔离在外。

2.

“你这跳得挺好看的啊。”

空闲愁能用来训练自己舞蹈技术的,就是在放课后短短的一小时罢了,随后他便要为了生计去打工挣钱,到很晚才能回家歇息。

所以他的成绩自然不是很理想,几乎不交任何作业,理所当然更做实了不良的名头—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

老师也懒得管他这个自暴自弃的家伙,不过这却让空闲愁多了些许课余时间,正好能练练舞蹈。

他按照脑海中的印象,做完一遍训练,便听见这调侃的语气,不知怎地,脑海里下意识冒出虎石的模样—这大概也是所有人会把他联想成不良的缘由吧。

“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措辞听起来有多么地咄咄逼人,带有质问的口气,只不过在这不常开口的他眼里,这并没有任何不对。

“有人说你找我啊,空闲愁是吗?”

虎石和泉一手撑着窗台,下一秒便漂亮地落地,他理理有些凌乱了的头发,笑得十分自信,空闲愁觉着这太像寻求赞美的表情了,于是他斟酌半晌,

“身手很好啊。”

“那是自然。”

正如虎石和泉不知道空闲愁为何总对他人冷眼相对,空闲愁至今不知道虎石和泉为何永远充满着澎湃的自信,他似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会产生对自己的怀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空闲愁的能力。

这让人匪夷所思。

他想。

空闲愁余光瞥见窗外一个粉色长发的影子,他甚至能透过这一点点露出来的发丝去想象那有些冲人的香水味了,这便是他对女生不太感冒的原因。

“女朋友?”

空闲愁淡淡的开口,他不知道来人的目的,也懒得开口去询问。

“快了。”

虎石和泉对他这句话很满意,灰色眼眸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用一种十分炫耀的语气开口,

“怎么样,够正的吧。”

空闲愁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心里最美的女子一直都是母亲,无论她的容颜如何,无论她是否已被岁月吞噬得无了昔日的模样,

最后,他只是轻轻颔了颔首。

“你先前在做什么,新的招数吗?”

虎石和泉眯起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爱打架的人,不可貌相啊。”

虽然日后的岁月证明,空闲愁一番功夫都是从帮虎石解围和被他拖累带入混战中所磨练出来的。

而此时的空闲愁并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他开口,淡漠却难得有些语塞,

“这是歌舞剧。”

虎石和泉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似乎很难理解先前那幅看起来像极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居然也能算舞蹈,他暗暗觉得这更像广播体操。

空闲愁见他没回应,却一副为难的表情盯着自己,他略一思忖,竟开口询问,

“要一起试试吗?”

虎石和泉觉得自己十几年的人生都像是白过了一样,他居然看见对方一脸同情自己没听说过歌舞剧的表情!!!

于是他脑子一热,作出了让他终生难忘的决定,

“好…好啊。”

无论是站在门口准备看自己未来男友秀秀手头功夫的女生,抑或是为了让他们俩斗起来故意通报错误消息的始作俑者,都诧异地看着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发展。

“我…我已经告诉老师了啊!”

就像每个班级里从来少不了喜欢和老师打好关系偶尔打打小报告的家伙,这里自然也有。

当有着一张年轻脸庞的女班主任和闻讯一起赶来看看情况的教导主任匆匆到的时候,只见到窗外或蹲或站得学生们都瞪大着双眼一副惊异的模样时,教导主任当机立断推开了门,女高音带着些许愤怒劈头盖脸打下来,

“搞什么搞,校园里禁止斗殴,都跟我来一趟。”

被喊停的俩人面面相觑,随机一起呆楞地瞅着这打断他们的俩人。

年轻的女班主任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虎石同学这么呆滞几乎死机的模样。

空闲愁倒是很快回过神,他将自己的手从虎石那披着外套没有系扣子的衬衫中默默拿出,还顺带捏了捏他的手臂。

“抬起来。”

“哦。”

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在旁人看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身体素质不错,不知道柔韧性怎么样。”

虎石和泉这才缓缓回过神,他总觉得在刚才几秒或者几分钟的过程中,内心有什么原本筑起了的东西在慢慢崩塌。

“你,你们………”

教导主任约莫四十岁的年纪了,此时却羞红了一张脸,她慢慢向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着,

“学校里禁止谈恋爱,这…校规里面虽然没规定,但,但……”

“哎真拿你们没办法……”

她自导自演,最后一拍手掌道,

“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到天台去,倒是可以把钥匙借给你们……”

“不是……”

再迟钝的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虎石和泉这个性取向笔笔直的家伙对这种误会几乎是感到无力,他刚想开口就被身旁的人拉住了胳膊,往自己这里一带,下一秒他便望见空闲愁认真严肃的侧脸,以及那双第一次明亮起来的紫色双眼,

“谢谢老师,麻烦了。”

他确信了,自己当真看不透这家伙。

“虎石君,没想到你是……”

粉色长发的女子望着他敞开的衣襟,偷偷瞄了几眼又窃窃地收回目光,羞红的脸冲着空闲愁歉意地点了点。

如果他没有猜错,自己的这段恋情绝对是泡汤了。

岂止是这一段。

“……早上一起到是这个原因啊。”

有人恍然大悟,连忙推了推身旁的人,

“我们还呆着干嘛,没见人家在干正事吗?”

一涌而散的人群正如同虎石和泉碎了一地的内心。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见空闲愁依旧那幅淡定自若的样子,

“空闲愁,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衣服没扣。”

“谢谢。”

他伸手一个个系上衣扣,突然抬起头,

“不是你解开我衣服的吗?”

3.

空闲愁没有回应他,只是从地上捡起了背包,挎到身上,虎石和泉不知道他心底里打的什么念头,只能继续跟着了。

“谢谢。”

他不明不白地开口,迎风被吹开的几丝刘海将他的表情点缀得更加模糊,

“真的谢谢你。”

换作谁被这般郑重地道谢都无法推辞,虎石和泉只愣了一下,就抓着脑袋,

“啊…?没事,没事。”

空闲愁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一个微笑,却又不像。

这个人还好不怎么笑。

虎石和泉对自己说,不然美女又要被分走一大半啰!

空闲愁一路走到车棚,熟练地解开锁,虎石看着他明显改装过的车子,眼里迸发出光芒,

“空闲,这车是哪搞来的,很有型啊!”

“我自己。”

他语音刚落,便被重重地拍了肩,虎石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他,格外神采奕奕,

“啊真是太帅了,我能看看你怎么弄的吗!”

说真话,空闲愁从来没有觉得改装是件多值得炫耀的事情,他自小担起男人的职责,修理的事便会了个七七八八,被这么一说,要说心里没有起波澜是不可能的。

空闲愁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只能点了点头。

我得笑,微笑。

他对自己说。

然而对方并没有注意他的面目表情,搞得酝酿情绪的空闲愁有股无由来的失落,那人的黑发似乎很软,比自己略矮一点,额前几簇发丝像是丹朱色的火焰点缀在浓郁的墨卷上。

“你住在哪里?”

空闲愁沉默半晌,终于念出他认识以来第一个他人的名字,

“虎石。”

听见他的回答,空闲愁立马释然,果然他和自己靠得很近,也难怪常常踩着点一起到的了。

他斟酌许久,叫住那兴致勃勃甚至要蹲坐在地上端详的家伙,第一次说出了邀请。

即使夕阳已经半落,红霞铺满了天际,依旧有晚晚未归的人慢悠悠地准备载车回家,常有人由于住得近而一道走,一个载着另一个的事也从来不少见。

空闲愁想,大概虎石和泉就是那种无时无刻会吸引人注意力的家伙吧,向来低调的自己也因就着他接受了许多注目礼。

虎石侧坐在后座,看那娴熟的样子,空闲愁几乎要以为他是专业搭人家车回去的家伙呢!

“哟,这又亲密无间地一道回去啦?”

那是个和虎石还蛮相熟的家伙,叫着他的名字起哄着,

“和泉你这一走,我们可少了一个大竞争对手了!”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他昂起头,眼神中带着骄傲的神色,却没有半点让人作恶的感受。

阳光总会对某些人偏爱,即使是落日的余晖,也愿意用自己最后的光芒来为他扬起风帆。

“空闲同学你也太惯着他了吧?”

男同学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嚷嚷着让人评理,

“你气量太大了吧!”

可惜空闲愁并不在意这些言语上的调侃,对于这种,他只是微微侧过了头,默默回应,

“嗯。”

这一出反倒搞得提问的人不好意思起来了。虎石和泉倚在后座,得意地朝那人扬着下巴,甚至吹了个口哨。


tbc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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